• 这是GO坛的依人姐姐的影评贴,http://210.76.166.250/forum/gomovie/2194166.html。喜欢她写的开头的这段话:
    “我相信,人因为无知而快乐。在我的小学时代,那些奸忠分明的样板戏曾让我热血沸腾。在我的中学时代,看A计划和乌龙院可以笑的乐不可支。在我的大学时代,为了Jack和Rose泪流满面。在我的30年代,成龙却变得老套,样板戏无比死板,泰坦尼克号庸俗弱智。我开始挑剔,可悲的是,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挑剔而变得更加渊博,我的挑剔带来的只是乐趣的逐渐丧失。在过去的时候,看5部电影,我可以挑出三四部觉得很好看很精彩或者很感动的。现在,看10部电影,却找不出一两部觉得不错的,大部分的电影在我眼里都显得老套做作平凡无奇。我开始担心,如果我再多看几百部电影,我会不会变得更加挑剔,以至于失去观影的乐趣?我会不会象那些看多了电影的前辈一样,看不进大部分的商业电影,开始看那些沉闷的地下电影?我祈祷自己不会沦落到那一天,我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保持着简单的快乐,我渴望着自己可以继续看着那些傻乎乎的搞笑片笑的不亦乐乎。”

    我也有这种感觉,看商业大片的时候总是挑剔的不行,唯恐人家说自己没有品味,可让我去冒充小资,看那些欧洲黑白文艺片,我又受不了。今天中午,在看《鲁豫有约》的《武林外传》专集的时候,看到那群人,又一次差点笑翻,恨不得立刻拿出碟来再看一遍。庆幸一下,自己还保留着一些幽默感。前天晚上看《艾斯卡达的三次葬礼》,觉得实在沉闷。以前看《阿拉伯的劳伦斯》里面大段的沙漠镜头都津津有味的,现在到底怎么了?是也变的浮躁了,还是根本就是一直在附庸风雅,困惑的很。不过,昨天晚上跟BF看的《好奇害死猫》感觉还成。虽然手法和故事都有模仿的痕迹,不过创作都是从模仿开始的,国产电影里就算还不错的。至少比看那些大片的感觉好,通过几个人的不同视角,拼合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故事。不过,这片的尺度确实比较大,不适合小孩观看。昨天看见一个家长带着小孩进来的时候,我这个汗呀。。。。想起前几天论坛上一个人,带着小孩去看《丛林大反攻》,前面有《好奇害死猫》的预告片,他回来就在论坛上骂电影院,“明明知道这个动画片小孩去看的多,怎么还能放那个预告片?”看来完善的电影分级制度实在是太有必要了。这两天DGY采购经理手里积压的碟已经堆不下了,催着我们赶快交钱取碟。我又乱七八糟买了一堆,如果他不列单子给我,我已经忘了都让他帮着买什么了。很久没去碟店了,很久没有享受淘碟的乐趣了。如果再失去看碟的乐趣,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要珍惜呀。。。。。
  • 今天重阳节。让咱们都给父母打个电话回家。
    从小便相信爱,只要有血缘关系,家人自然就会互爱;到了适当时候,我自己就会爱上某人,并知道如何与对方发展爱情。现在,我知道,爱是非常困难的。——布雷萧《创造爱情》(greating love)
    我不知道你看完这段话的感觉,反正它深得我心。我想写写咱们身边的爱,我想和大家探讨,爱到底是简单的,还是困难的。
    小时候,我知道我妈爱我。冬天放学进门,她会从暖气上取下烤热的毛毛拖让我穿,随手送过来一个热水袋暖手;我发烧的时候她一遍一遍的穿梭于冰箱和床之间,用冰毛巾给我降温;有的时候回家晚了,一到大院门口,就能看到她徘徊的身影。
    可后来,我怀疑她不爱我。十几岁的时候,她从书包里翻出别人给我的情书,用难听的话骂我,羞辱我,我当时浑身血都是凉的;她因为我没有听从她的服从分配,拉着我去法院断绝母女关系;我从小拿了那么多证书和奖状,她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但是在我犯错误的时候,她却从来不吝惜她的挖苦和讽刺。
    18岁的时候,我们的关系最糟糕。有一次陪外教逛颐和园,在那条长长的回廊里,我哭着用蹩脚的英文说了我和她的矛盾,当时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抱住我,告诉我,她爱你,只是用了她自己的方式,你回去拥抱她,告诉她你爱她。我记得我用了很长时间解释,我们中国人从来对亲人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
    是因为结婚,我逐渐的懂得了爱这个字的分量,不是爱情,是爱。
    那时候和婆婆住在一起,她每天对老公唠唠叨叨,一会让他添衣服,一会让他多吃菜。老公出差,她会盯着天气预报,老公晚归,她会神经兮兮的问我会不会出什么事。她老是念叨,如果当初老公进了国企多好,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在外面疲于拼命;她老是对老公的一切发表着自己的建议。粗心的老公很反感这些,他经常和婆婆吵,而我,因为是旁观者,能真切感受到婆婆对老公的那份爱。晚上关起门,就开始批评他:“妈是担心你,因为爱你才惦记你”“老人就是孩子”,20刚出头的我,哪里会说什么大道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这些,而说来说去我发现,婆婆和他就是一面镜子,清楚的照出了我和我妈的关系。
    后来老公真的就变了,他变的耐心,变的温柔,变的让婆婆无限的满意,左邻四舍的去夸奖这个儿子。
    后来婆婆去世了,老公像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失声恸哭,多少次突然惊醒,然后告诉我又梦到了婆婆,接着就是满脸的眼泪。
    而在我这边,妈妈的唠叨不再刺耳,我学会像哄婆婆一样哄她。她的小心眼小缺点,在我眼里成了她孩子气的一面。回想起年轻时候她对我作出当时让我觉得“令人发指”的事情,现在看来,简直再合理不过。
    我学会了说“我爱你”,我学会了耐心听完她的唠叨,我也学会了怎么对付她那些善意却匪夷所思的建议,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发发小脾气,但我会很快的道歉,并用120分的诚意打消她仅存的一点点隔阂。我们的心从未如此贴近,我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她其实就是个孩子。而这一切,如果我早懂10年,或许她头上的白发,就不会那么多。而我的老公,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的变化,或许婆婆临去之前,也没那么平静。
    一切好像迟了,却似乎没迟。
    所以,当我看到表哥表姐们,还是和自己父母冲突不断的时候,忍不住为我的这些长辈们深深伤心。父母老了,他们成了弱者,我们大了,我们成了强者。我们用强者的姿态居高临下,指责着他们的种种陋习和不完美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我们作为弱者的时候是怎样被他们呵护着的。我们是强者,所以才更应该站高一点,张开强者的臂膀,把他们紧紧搂在自己怀里,让他们不被变化这么快的世界吓到,让他们感受着儿女强有力的保护。
    他们的世界只剩我们了,而我们,还有朋友,有事业,有健康,有未来。
    他们并非不可理喻,是你不懂得他们的人生。你上了大学,读了那么多书,见了那么多的世面,被各种面孔包围着,学会了游刃有余,学会了见怪不怪。你没有上山下乡,也没有经历过三年饥荒,你没在文革中被人一脚踹倒,尊严尽失,你也没有深切感受到暮年的苍凉,死亡的逼近。你从来都不知道,他们所经历的这一切,造成了你眼中他们小气吝啬,患得患失,甚至腐朽愚昧的现状,对他们失望,其实是拿这个时代的错误来惩罚他们,而他们本身,受的惩罚已经够多的了。
    所以,每当有人问我,父母就是不同意我和她来往怎么办?父母一定让我们有个小孩怎么办?年轻的时候,我会说,跟他们死扛到底。现在,我也没有了办法。人生并非只有黑白,你一定要指责父母的狭隘影响了你的幸福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想,如果通过你的努力,让他们知道你是个有主见有能力有是非观的大人,他们会听你的。他们不信任你,一定还是觉得你是孩子,要为你做主,什么时候你真的让他们感觉强大了,他们不会再干涉你。
    起码,我曾经那么倔强的妈妈,会在我有理有据的说完我的观点后,放弃她的建议。
    人和人的距离,有时候会想火星和地球那么远,所以沟通不是万能的,对于很多人,你只能做到鸡同鸭讲。可是对于父母,沟通还是一把利器,只要你的态度足够好,情绪足够平和,语气足够温柔,因为爱,他们最终总能理解。

    今天在北D看到这篇帖子的时候,(原贴在此http://bjdvd.bbs.net/bbs/01/3724816.html)突然觉得鼻子很酸。其实我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父母年纪大了总不免罗嗦。一件事我明明做好了,他们偏要再提醒一遍。有些话我重复了N遍,他们偏要说另外一个样子。这种时候真的是很不耐烦。不过,想想将来,也许自己也是他们那个样子。所以,从现在起一定牢记最后这句话,“可是对于父母,沟通还是一把利器,只要你的态度足够好,情绪足够平和,语气足够温柔,因为爱,他们最终总能理解。”我要努力!
  • 另外一种生活? (1千字) 饭醉团伙 

    索索和我同辈的几个朋友
    J
    ,中国政法大学法律专业,毕业的时候,瞒着家里人,不考司法考试,不考研,不考公务员,不去律师事物所。去了一个娱乐公司,给一些还没出名的小星星当助理。跑南跑北的带她们去各地做宣传。忙得不亦乐乎。
    X
    ,北外意大利语专业,父亲是某市安全局的领导,得了很严重的病,快不行了,想给她安排进北京市安全局,她也考了北京市的公务员,还考上了,就等到单位报到了,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想的,冒着和家里人闹翻的危险,去了深圳,当自由业者了。
    M
    ,原来在一家中型保险公司当总经理秘书,工作不忙挺惬意,因为外公过世,要回家参加葬礼,和人事请年假没请下来。一气之下就辞职了。现在的工作很辛苦,也没意思。
    T
    ,在一家香港公司作市场,顺风顺水。前一阵吃饭的时候还说他上司很器重他。结果,上个月,听我忽悠了去了一躺云南。回来就打算辞职,去丽江开个旅馆。(今天刚知道的,小小地惊讶兼佩服了一下)
    这几个朋友都是突然之间就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决定。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时意气。但是我肯定,很多年后,他们再回想,会觉得,这样的选择让他们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路线。我有时候常想,如果人生是一个可以随性而为的地方,我们当中有多少人会有和今天不一样的境况。比如,我初中厌学的时候就不上学了,现在会在哪里,做什么?
    从人生的轨迹上看,我算是比较听话的人,听家长话,听老师话,听领导的话。结果就是,过一种循规蹈矩,可以预见未来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在一件人生大事上,我决定抛开一切,只听自己的话。我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子?我会得到什么?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到底哪一种更接近真正的?对于我,这是个问题。

    ·能做出选择是一种成就 (空)(动力马车 
    今天17:38 阅读 0)
    ·有财务自有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40字)(红色闪电 今天17:40 阅读 3)     就算明天辞职也能继续活下去,就这么简单。·换一个角度想,贫寒(经济上抵御风险能力不强)的人,对待生活好象更小心翼翼一些~ (空)(饭醉团伙 今天17:43 阅读 0) ·嗯,才不会为五斗米而折腰 (空)(masterofdomain 今天20:40 阅读 0)
    ·肯定是你那几个朋友的生活更接近真的活法,因为他们是为他们自己而活着的 (空)(masterofdomai n 
    今天20:51 阅读 0)
    ·毕生的代价?这可够郁闷的. (204字)(饭醉团伙 
    今天21:14 阅读 3) 
        大学的时候,教我们<现代汉语>的老师说,幸福的秘诀就是永远做95%的大多数人中的一分子.
        我比较贪心,不想和别人走一样的路,但却渴望得到的祝福.想过一种随性的生活,又想得到和别人一样的幸福.
        MAYBE ONLY TIME CAN TELL
    ·        每个人对幸福的标准不一样。 (84字)(wdsky 今天21:21 阅读 1)
    §                                                                                         也许你过着别人眼中幸福的生活,但这种幸福未必是你想要的。所以俺认为幸福只是相对而言。


    这是今天在北D看见的帖子,原贴在此http://bjdvd.bbs.net/bbs/01/3721430.html
    我很羡慕那些有勇气决定自己生活的人,可我估计只是那95%的大多数人里面的一个。。。。。

  • 2006-10-27

    《水》 - [观影随笔]

    周日晚上睡觉前看了《水》,本来也没打算看完,因为网上有评论说是烂片,我也只是冲着配音收的,最后却一直被吸引着看完了。这是一部七八十年代的英国喜剧,小制作,我唯一认识的演员是扮演总督的迈克尔•凯恩。剧情围绕着一个属于英国殖民地的小岛,居民要独立和外国公司开采矿泉水这两件事展开。说说几个我喜欢的细节。关于那个风流牧师的笑料:牧师说,那个独立领袖(神甫的私生子)是他一时冲动的结果。总督就讽刺他,“最近的人口普查表明,你有过至少16次这种一时冲动。”在迎接英国来视察的爵士时,牧师说,岛上的居民都是附近海上遇险流落来的。总督又刨了他一下,“其中还有你的贡献。”那个独立领袖声称小岛独立之前都不说话,只唱歌。最后一直唱到联合国去了,在联合国的讲坛上用唱歌代替独立演说。(在这个小型演唱会中,居然有埃里克•克莱普敦和乔治•哈里森客串出演,也够有面子的。)而这个岛上开采矿泉水的利益引来了法国的雇佣军,英国的特殊航空部队,美国政府也决定像对付格林纳达一样出动军队。这个地方出现了撒切尔夫人的镜头,虽然只是演员扮演的,也够让人吃惊,因为这部电影拍摄的时候撒切尔夫人还在当政呢。那些法国雇佣军在战斗中还有专人负责提供极为丰盛的午餐,真是让人羡慕。电影的结尾是阴差阳错,矿泉水没有了,又喷出了石油,小岛也获得了独立。一个可爱的小品,剧情不复杂,但充满英国式的幽默。配音自然是没的说,上译80年代的作品。曹雷配的那个疯疯癫癫,一心要回欧洲,向往繁华生活的总督夫人最搞笑。可惜的就是片中所有歌曲都没有配字幕,想来那些歌词一定也很有趣。估计这片也不会再洗了,只能留着遗憾了。
  • 最近一直在加班,所以没来得及写博客,其实有不少话想说。昨晚干到凌晨2点,总算打了图出来,结果今天又说要改,交图日期倒是又延了,不过,已经有点泄了气了。明天又要去朝阳广场的工地,不知道有什么事。

    这两天开车感觉很顺,虽然晚上总有点堵,倒也是个考验。我要赶快练好车,自己开车,就不麻烦小舅了,总让他接我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下午稍微轻松一点,正好文艺广播做了一个德云社十年的专题采访,就听了听。其中,有个“云板丝弦”提到伦理哏和郭德纲的相声里有点包袱堆砌的问题。郭德纲回答的时候又说了关于“品味”和“搞笑”的问题。其实,我觉得郭德纲在这个地方有些偷换概念。他说一个相声如果听很多遍,就会使包袱失去应有的效果。我倒觉得以前听的那些经典相声真正是百听不厌的,偶尔想起来也是回味无穷,甚至有些话会成为生活中的俗语。比如侯宝林说的“掏钱吧,老太太”(这句话在我的影响下,已经在办公室里广泛使用了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马三立说的“逗你玩”,还有苏文茂说“八股文章”时的那酸溜溜的味道,这些东西随时想起来都会会心一笑。郭德纲的相声里也有这种东西,但总觉得还不够,而且有被大量的包袱淹没的趋势。而郭德纲总是把品味和教育意义混为一谈,说了很多遍之后让我觉得他都有点偏执了。相声的品味并不是说要教育人,而是要有回味。例如,他说的很多返场的小段,我最喜欢的是那个医生做扁桃腺手术太成功了,又返了一个切阑尾的手术。这个关于返场的笑话实在是太适合他了,配合着当时有人对他返场问题的评论,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因为我比较喜欢传统相声,所以对那种在传统相声里加入现代元素或者在新相声里用传统的东西就特别偏好。当初侯跃文的《口吐莲花》里说“前锋是马林,后卫是高升”,一下让我回忆起小时候陪老爸看球,想起那个年代的球员,特亲切。还有他的《超级明星》,里面把传统的哑巴和喇嘛的绕口令改成了足球和石油,并用到了“卖布头”包袱,喜欢的紧。还有一次就是奇志大兵的一个相声,用的是《贼说话》的段子改的讽刺贪官,也很巧妙。我开始喜欢郭德纲就是因为他善于在传统相声里加入现代的东西,而且有灵光一现的地方。比如《文章会》里的“我到发廊不卖,我买”,还有“交警冲你喊‘孙长老,收了神通吧’”,我喜欢这种“飞智”,希望这种感觉越多越好,而不仅仅是堆砌笑话。

    而且有的时候,捧逗之间的互相交锋也非常好看。例如徐德亮的《新文章会》“——永别了,太阳系。——你是那冥王星?”“——宇宙中最具杀伤力的那个词。——拉登。”王文林老先生的语气也是那么恰到好处,有一种老小孩的可爱。还有十一期间郭德纲说单口相声《皮凤山发财》,中间高峰栾云平垫了一个《对春联》。高峰上来就说,“刚才郭德纲说的是‘王凤山发财’”,栾云平接了一句“那是皮凤山,王凤山要发了财还说快板干嘛?”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仿佛是脑筋急转弯的机锋相对。

    当然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风格,所以适合不同方式的包袱。就是希望郭德纲能带来更多的回味,更有嚼头。最近听郭德纲的单口相声比较多,皮凤山系列、丑娘娘、蒸骨三验,他很善于用典型事物来表现人物性格,这样无论故事中出场多少个人物都能一一分清,多长的故事听起来都不会觉得累,比如蒸骨三验里喜欢吃面的总督,说山东话的齐宣王,见面就要200文钱的皮凤山。这个特点在他平时说返场小段的时候也能体现出来,所以我们才能很快熟悉了李菁的“太刺激了”,王文林的“这有点意思”。。。也可能是因为这种熟悉,所以越来越喜欢德云社的那种大家庭的气氛,也就更希望他们越来越好。

    画图画的思路比较混乱,说到哪儿算哪儿吧,下次想起来再说。睡觉了。。。。
  • 前面贴了幅《太极旗飘扬》的剧照。单从剧照上看,南韩士兵确实无愧于他们自己的政客对他们的称呼——亚洲之雄!锃亮的钢盔(这个好象在实战时特别容易勾引狙击手)、得体的制服、齐备的单兵装具,没有一件多余的可能影响行动的物件,整一个美国大兵啊。(说实话,我军的单兵装备到今天都没达到这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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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山2006”演习中的红方官兵,可以看到,我军官兵至今还要靠武装带来携行装具
    可是影视就是影视,要允许“艺术的加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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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中的南韩士兵,除了赤着双脚外,穿着还算整齐,但事实上的南韩溃兵往往比逃难的难民还难民。
    南韩军的人员构成极其复杂。其军中的几个核心人物如刘升烈、蔡秉德(绰号肥仔,南韩首任总参谋长)出身日本士官学校(蒋委员长的学弟,难怪其慷慨程度和先委员长公有得一拼),还都曾参加过侵华日军;南韩史上第一位上将,时任韩第一师(首都师)师长的白善烨乃是伪满洲国将军滴干活,在东北和抗联打过仗。作为其基层核心的中下级军官和士官老兵绝大多数地在日军中当过兵,其他人也至少是伪警察的出身。以至当时的朝鲜百姓均轻篾地将其称为“朝奸军”。
    这支部队不但构成复杂、素质参差不齐,而且装备也极其落后。在朝战前夕还有下级军官挎着日本军刀,甚至身穿日本军装、肩扛三八大盖的部队也比比皆是。这样一支部队在战争初期在士气如虹的朝鲜人民军面前一溃千里也不足为奇,而当美国人插手并运送大批装备后,这支军队也只是给自己披上了一件皇帝的新装而已,他们在朝鲜战场上的大部分时候都是象他们的司令官当年的学长那样为后勤不畅的志愿军提供优质服务。他们的柔弱让志愿军也不厌其烦,以至在战争初期每次抓获南韩俘虏往往都是就地释放。(老鼠在小猫眼里也许是顿美味,但在雄狮心目中恐怕连当点心的资格都没有)
    有两件事也许可以作为佐证。第一件发生在攻陷云山城战斗,志愿军39军116师346团先头四连到达公路大桥后堂堂正正地走向把守该桥的美骑一师八团三营 M连,他们冷静肃穆的神态让美军官兵确信无疑他们是撤退下来的南韩军无疑,尤其是他们整齐的军容比之前骑一师官兵见过的南韩溃兵可谓云泥之别(许多官兵都在之前随手披上了缴获的南韩军大衣)。而当某些官兵与他们友好地握手时,他们更确信无疑这是南韩最精锐的首都第一师。以至当四连官兵全数通过大桥并向三营营部进攻时M连士兵还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
    第二件事发生在第二次战役土耳其旅被歼灭的同时。穿插三所里的38军113师在急行军后以疲惫不堪,但为了能按时完成任务,士兵们丢弃了一切不必要的物资,甚至在美军侦察机临空时也明目张胆地前进。而在空中美军飞行员的眼里,这支军队虽然军容不够整齐(各位大冬天穿厚点去跑一万米试试),但队形始终保持不乱,而面对自己的飞机也不曾有一丝慌乱所。所以,毫无疑问这是“受过美军训练的南韩精锐”。于是美军飞行员利用无线电,要求三所里的南朝鲜治安军给这支 “撤退的国军”准备好饭。充满温情的美国飞行员除了要求准备好米饭、开水之外,还嘱咐要准备一些朝鲜人喜欢吃的咸鱼以补充体力。这个吩咐的后果就是当 113师先头部队到达三所里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群南韩伙头军。(以上两个战例摘自王树增先生《远东朝鲜战争》与李峰先生《决战朝鲜》)
    虽然上面两个例子都是把志愿军错当成南韩伪军,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的自大让他们始终不能正视志愿军的强大与南韩伪军的羸弱。就在朝鲜战争爆发前美国方面还将朝鲜人民军视为一支“泥腿子部队”,认为“亚洲之雄”南韩军能轻而易举地碾碎他们。结果倒是朝鲜人民军的T34轻而易举地碾碎了亚洲之“熊”和美国史密斯先遣队。当志愿军出现在朝鲜战场的消息传递到麦克阿瑟面前时,傲慢的老家伙又以“这不是一支不可侮的力量”不屑一顾之。在这种心态下,联合国军焉能不败?同样在这种心态下,逃命逃得慌不择路的南韩第七师又怎能怪土耳其旅大水冲了龙王庙?毕竟他们当时的形象实在太符合西方媒体对于志愿军的刻画了。自己不争气,又怪得了谁?
    这件事到这里也就到了尾声。土耳其旅是联合国军右翼当时唯一可以倚靠的力量,而溃退下来的南韩第七师残部已经彻底丧失了作战的能力与勇气。(一万多人的部队只逃出几百个,要还有勇气才是怪事)于是土耳其旅继续坚守戛日岭,直到当天晚上被憋了一肚子火的志愿军38军114师歼灭。(土耳其人其实应该把帐算到彭大将军头上,不是大将军在第一次战役后刺激了梁大牙,梁大牙也不会一回指挥部就把气往下撒,江拥辉也就不会把火发到他们身上。所以,要算帐,就该找大将军算,或者找那支忽悠了梁大牙的“美军黑人团”也行)至于南韩第七师的那几百个受尽了委屈的败兵,从此在任何战史上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
    这也正常,毕竟,在他们老板眼里,他们本就不是一支不可侮的力量。
  • 除了语言差异,这支土耳其军队同美国军队之间还存在宗教文化、饮食习惯的不同,这让美军最高司令部非常头疼。由于美军食谱中无一例外带有穆斯林禁忌的猪肉类食品,所以美军司令部不得不专门为土耳其军队指定一家日本食品加工厂生产食物。土耳其人喜欢用没有漂白的面粉来做类似“馕”一样的硬面包,再配上一杯又浓又稠又甜的咖啡,美国陆军又不得不为他们专门配给食品。也就是说,美军千辛万苦地给自己找了群大爷来伺候。
    火车跑远了,说正事。
    11月20日半夜2时,土耳其旅随美军第25步兵师抵达采矿业重镇军隅里休整。休息一晚后,没有卡车运输的土军被命令重新编入驻扎在军隅里的美第9军预备队。一个星期后,志愿军向美第1军和第9军发起了猛烈反击。土耳其旅接到命令赴瓦院地区保护“联合国军”的右翼。瓦院地区距离军隅里以东15英里,距德川有一半路程。由于车辆有限,美军派来的卡车必须一个营一个营地运送兵力。在土耳其旅第1营出发后,等得不耐烦的土耳其旅各部便开始徒步上路。在徒步行进的过程中,土耳其旅一会儿接到一个命令,而且命令经常还相互矛盾,这让他们不知所措,整个局面非常混乱。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土耳其旅逆败兵流直上,在一片混乱中总算成建制地到达了瓦院。

    第二次战役西线战场态势图,蓝圈处便是土耳其旅全军覆没的戛日岭。
    土耳其旅第一营先头加强连先志愿军一步占领了戛日岭主峰,原因很简单:它以逸待劳,还能以车代步。而志愿军只能依靠两条腿,连饭都只能边走边吃。
    后续部队还未完全到达,密密麻麻长着东方面孔的持枪军人汹涌而来。
    “中国人”,这是当时所有土耳其官兵心中的第一反应。
    “中国人”刚靠近阵地,枪弹便如同暴雨一般泼了过来。刚被撂倒一大片,剩下的转身便跑。
    土耳其军人血管中的兽性被激发了出来,他们拔出砍刀般的匕首就冲了上去。
    战斗异常轻松,简直比赶羊还轻松,抓到的几百个俘虏象小羊羔一样乖乖地坐在地上,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亚基希准将随即象美第二师师部报捷,第二师师长劳斯·B·凯泽少将当时简直心花怒放,把联合国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志愿军居然在土耳其旅面前一触即溃,看来右翼有救了。
    凯泽少将立即派了一批精干的情报官员与参谋前往进行战场审讯。
    情报官刚审了几句就知道出乌龙了。这哪里是中国志愿军,这分明是从德川溃退下来的南韩第七师!
    情况反馈回第二师,凯泽少将半晌无话可说。
    也是,摊着谁都没办法说话。本以为是土耳其女王逆推了中华痴汉,谁曾想现在居然成了突厥御姐调教南韩小萝莉玩了场GL。
    不好意思,又跑题了,接着说南韩小萝莉,哦,是南韩师。
    其实也不能怪土耳其人,摊上美国人甚至南朝鲜人自己也没法子分清楚。
    有哈韩族要反对了,“胡说,韩国军队怎么可能和土八路搞混?东健GG和元彬GG都好帅哦!”(吐会儿先)
    点击看全图

    《太极旗飘扬》剧照
    韩国电影工作者可能是世界上最善于画面制作的,他们制作的影片尽管内容苍白且总胡编乱造颠覆史实,但必须承认的是在他们的镜头下哪怕一头母猪也能变成倾城绝色,更何况几套军装?
    (待续)
  • 这又是一篇从北D转来的帖子,http://bjdvd.bbs.net/bbs/01/3715066.html,而最初的地址是这个cchere.net http://www.cchere.com/thread/872728/ 。由于文章比较长,所以分三篇日志转完。

    1950年11月27日,焦头烂额的美军前线司令部得到了一个让他们欣喜若狂的消息——被派往右翼做炮灰(当然,伟大的花旗军将这种让友军送死的行为称之为“堵缺口”)的土耳其旅经过“血战”,全歼了向他们进攻的中国军队,击毙无数,还抓了几百个俘虏。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先对事情的背景做一下交代。
    1950年的11月下旬,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前夕。11月23日感恩节时,以善于作秀而闻名的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面队西方世界媒体夸下海口:“圣诞节前让孩子们(米军士兵)回家!”
    西方世界有句谚语——上帝欲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戎马一生的老麦疯没疯咱不知道,但老头当时的确是够狂的。尽管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在云山给了老头统率的联合国军一顿胖揍,可无知到了无畏的老麦还是轻蔑地认为那是“来自中国的零散人员”。正因为如此,尽管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将军不断向其提出中国军队有阴谋、部队推进过快等建议,老头仍固执地要求加快推进速度,因为“老沃克的推进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我已经向(美军士兵家属)许诺小伙子们将在圣诞节前回国,你们可别让我当骗子。”
    历史已经向我们证明,至少在那一次,麦老头的的确确当了回骗子。
    25日黄昏,在清川江以北整个西线的宽大正面上,自西至东,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五十军于博川向英军第二十七旅、第六十六军于泰J;响南朝鲜军第一师、第三十九军于宁边向美军第二十五师、第四十军于球场方向向美军第二师、第三十八军于德川向南朝鲜军第七师、第四十二军于宁远向南朝鲜军第六师和第八师,开始了全面出击。第二次战役开始。
    仅一天时间,南朝鲜第七、第八师全军覆没,韩国第二军团不复存在,由其负责的联合国军右翼全线崩溃。
    27日,美军25师24团C连向中国39军116师347团缴械,成为整个朝鲜战争中向中国军队投降的推—一支完整的美军连队。该事件被美军视为奇耻大辱,至今美军所有的战史对这一事件都讳莫如深。该次事件后三个月,美国防部更是解散了在美军史上战功彪炳的黑人步兵二十四团,并从那时开始至今始终实行黑人和白人混编体制。
    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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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军二十五师黑人步兵二十四团C连官兵被俘后的合影。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由于他们的被俘,导致了美军一次影响深远的改革。
    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刚抵达战场的土耳其旅被束手无策的沃克派到右翼堵上由于南朝鲜军溃退而形成的缺口,美军军史专家形象地将其称为“用一个阿司匹林药瓶的软木塞去堵一个啤酒桶的桶口。”而如今,一个小小的软木塞硬是堵住了爆裂的酒桶桶口,怎不令沃克司令部欣喜若狂?有中国著名野兽派愤青呆鹅的话来说,当时的情形就是“流着口水的中国痴汉粗暴地推倒了楚楚可怜的南韩小萝莉后又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已经衣不蔽体的美国人妻,正当凌辱即将发生时,横刺里杀出了个手执皮鞭蜡烛,脚蹬七寸细高跟的土耳其女王行侠仗义.......................那个,不好意思,习惯性跑题。”
    喜出望外的美二师军官立即派出情报官与翻译赶赴前线,希望能从那数以百计的“中国”战俘口中撬到他们需要的情报。
    朝鲜战场最大的乌龙喜剧由此上演。
    在这幕喜剧上映前,我们有必要对其中的主角做一个详细的介绍。
    多年以来我们对于朝鲜战场上那支土耳其旅总有某些看似自相矛盾的说法。比如有确切资料表明在第二次战役中该旅在中国人民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四师的攻击下几近全军覆没,从此彻底丧失战斗力。但同样有确切的资料表明直到53年抗美援朝结束联合国军序列中仍有土耳其旅的编制及战斗人员存在;也有某些精英学者表示 “精锐的土耳其旅给予武器陈旧、士气低落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沉重打击云云”,对于这些精英,本人的建议是连同那些宣称“抗美援朝导致中国发展后退至少三十年”的砖家叫兽一起送到青山疗养院供科学研究,造福人类。
    还有一种说法很有意思:

    时间:1951年元旦
    战果:6000多人的土耳其第一旅在两个小时内被全部歼灭,中国志愿军零伤亡。此战在土耳其教科书中被称为”金化惨案”。
    过程简述:这是一场朝鲜战争中最具搞笑成分的战役,如此巨大的伤亡,可以说是完全因为美军司令麦克阿瑟的愚蠢行为造成的。
    这场战役可以说是中国志愿军第三次战役前的一个小插曲。二次战役后,联合国军回缩三八线。应联合国的要求,土耳其派遣了一个精锐旅参加朝鲜战争。该旅旅长出发前曾信誓旦旦的对国内记者表示,要在朝鲜”打出土耳其的军威。”谁想最后的结果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同时,为配合志愿军发动的第三次战役,苏联援助中国的巨型远程榴弹炮秘密运抵朝鲜,组成了全苏联装备的第一炮兵师。
    得知土耳其旅到来,为展现自己的威风,麦克阿瑟决定在三八线的金化举行一场盛大的检阅仪式。1月1日,6000土耳其军人整装待发,准备接受检阅。但这消息却被中国安插在美国的间谍萧枫得知,她火速向中国通报此情况,于是彭德怀决定:”打一个榜样给联合国看看。”
    1月1日上午8点,当土耳其旅正列队集合,等待检阅的时候,志愿军第一炮兵师的火力猛烈打响了,数万发炮弹呼啸的打向检阅场。6000土耳其士兵惊慌失措,毫无准备,成了中国志愿军的刀下鬼.遗憾的是,麦克阿瑟将军因为飞机误点,十一点才到达金化,逃过了一劫。
    当麦克阿色踌躇满志的走下飞机的时候,不用说他大惊失色,他看到的只有满地的死尸。
    金化炮战的最终结果:土耳其旅阵亡3800人,受伤2000人,不用说,一个还没参战的精锐部队就这样土崩瓦解了。
    金化炮战的结果引起了世界的不满,人们纷纷怒斥麦克阿瑟的荒唐指挥,美国与其盟国开始出现了裂痕。

    对于抗美援朝战史稍有研究的人士可以轻而易举地从上面这个极具搞笑成份的故事中找出好几个明显的漏洞。例如上文中称1951年1月1日为第三次战役“前夕”,但稍稍查一下公开的资料就能知道第三次战役的发起时间为1950年12月31日17时;另外该文中所提的苏联援助的巨型榴弹炮,该作者让其提前两年出现在了志愿军序列中。若志愿军在51年即能换装全苏式装备,那当时的战场态势将是对联合国军的单方面屠杀。清长之战中的美海军陆战队将根本没有机会撤退到下碣隅里,特级战斗英雄杨根思也不会只能依靠炸药包来阻挡美军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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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民志愿军特级战斗英雄杨根思(1922-1950),牺牲时年仅2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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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牺牲前的一瞬
    网络上现在有很多类似的“传奇故事”,我们应该理解这些作者对于英雄的崇敬,但同时,我们也必须以实事求是的作风对历史进行深刻的研究。毕竟,对历史造假是某些生活在半岛上的动物以及无脊椎生物才有的权利。
    言归正传,朝鲜战场上自始至终确实只有一支土耳其旅,但其组成部分却多次发生变化。盖因土耳其国防武装力量中从来没有“土耳其旅”这一编制(你能想象中国军队编制中出现“中国师”或者美军序列中出现“美国团”么?)。“土耳其旅”只是其派遣加入联合国军部队的统称,当时的联合国军也正是由诸如美、英、加、土等21支这样的部队组成的。
    1950年年底出现在朝鲜的那支土耳其旅,是从土耳其军队中精心挑选、专门组建的团级战斗部队第一旅,共有5090人。1950年10月17日,第1旅抵达韩国釜山港。上岸后,官兵们便换发美军装备,经过训练后归美军第25师领导,成为朝鲜战争期间惟一一支始终属于美军领导的旅级战斗部队。
    土耳其人抵达朝鲜战场时非常引人注目,他们粗犷的外表、飘逸的胡须以及长长的匕首使许多战地记者大饱眼福。而他们的匕首,在那些西方军人与记者眼里,与大砍刀无异。在作战方式上,土耳其人习惯在近战中挥舞长刀,动作非常危险,所以其他国家的军队都不愿意与他们并肩作战。
    事实上,当时前往朝鲜的土耳其士兵,其装束和武器还停留在一战的阶段。
    土耳其旅旅长塔辛·亚基希,与联合国军法国营营长拉尔夫·蒙克拉一样,都是那种在抛却了敌我阵营之分后值得尊敬的职业军人。拉尔夫·蒙克拉中将,原法国外籍兵团幼鹿师总监察长,只为了能够得到亲自带领法军上战场的荣耀,自愿降职为中校;塔辛·亚基希,原系土军师级准将,参加过1915年加利波利抵抗英法联军的战役,同时还是土国内装甲作战的先驱,在军中享有很高的声誉。同样是为了能够亲率部队出战,自降级别担任了土耳其第一旅旅长。
    据一些志愿军老兵表示,土耳其旅与法国营是朝鲜战场上两块最难啃的骨头。照理说,对于这两支连志愿军也表示尊重的客军,美国人应该将其布置在战场节点以发挥其效用才是。但事实上,连美军自己也对这两支友军头疼不已。中将营长统率的法国营就不说了,随便找本介绍抗美援朝的书里都对此有详细介绍,咱们单单说这土耳其旅。
    亚基希准将是一位老派的职业军人,从好的一方面说,这样的军人恪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训条。只要你是他的指挥官,哪怕你下达“全军跑步通过雷区” 的命令,他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可从坏的那方面呢,老派军人往往是顽固的代名词。我们的亚基希准将恰恰就完全不懂英语,对于美军下达的命令往往都一知半解。事实上当时的土耳其第一旅中英语最好的军官的口语水平也就停留在“Hello,Byebye,good Morning”的水平。戛日峰战斗结束后,志愿军喊话人员面对土军战俘也一度一筹莫展,汉语朝语当然讲不通,可换上英语还是没反应(没办法,土军军官都战死了),最后还是一名回教战士用穆斯林手势交流才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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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军战俘
    除了语言差异,这支土耳其军队同美国军队之间还存在宗教文化、饮食习惯的不同,这让美军最高司令部非常头疼。由于美军食谱中无一例外带有穆斯林禁忌的猪肉类食品,所以美军司令部不得不专门为土耳其军队指定一家日本食品加工厂生产食物。土耳其人喜欢用没有漂白的面粉来做类似“馕”一样的硬面包,再配上一杯又浓又稠又甜的咖啡,美国陆军又不得不为他们专门配给食品。也就是说,美军千辛万苦地给自己找了群大爷来伺候。
    (待续)
  • 2006-10-22

    加班的周末 - [闲时乱想]

    这个周末基本没干别的,就加班来着。干到现在的还是觉得不那么踏实,想到明天一上班就会有其他的事情来捣乱,就犯晕。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买张飞机票回深圳去,安安静静地把活干完。而且,真的越画越觉得需要跟头儿和其他专业去讨论。怎么这么多对不上的地方呢?
    以后这种外地的项目还是尽量少接,尤其是其他专业都在外地的,配合起来太麻烦。

    博客的分类总算搞定了,但又出了其他问题。希望明天能修好。不跟图较劲了,睡觉去。。。。
  • 原贴在此http://bjdvd.bbs.net/bbs/01/3704637.html
    师生相见,分外眼红
    2006-10-20 2:24:59 阅读(167)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一九八二年夏天,带着对首都和大学生活的美好幻想,我登上了北京广播学院接新生的校车。从北京站出发,延长安街向东,高楼逐渐变成了工厂的烟囱,又逐渐变成了菜地,最后,一望无际的麦田出现了!有耐不住性子的同学开始嘀咕,火眼金睛的老师见状过来宽慰道:“快到了,再过两条铁道就到了。”

    我的母校是北京东郊为数不多的高校之一。它所在的地名叫梆子井,但晚上校园里相当的安静,你决听不到梆子的响动,除了大运河的水声之外。后来,路经学校的小公共售票员都会热情地喊着:“上北京啊,上北京。”据说三十年前,广播学院还在礼士路附近,“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老师们怕挨斗,才把学校迁到此地。据我所知,从前鄙校老师比北大清华的同行们每月都要多两块钱工资,那个叫“郊区补贴”。

    这次二十年聚会,见到了很多当年的老师,他们居然大都能叫出我们的名字,见面后居然还能和我们一块儿抹眼泪!尤其是我们原来的系主任矫广礼。尽管他现在也已经离开学校,在电视艺委会任职。见面时,他还可以如数家珍地回忆当时和我们班同学的交往,相当深情。印象比较深的是两件事。

    一是招收我们班一个初试成绩优秀的北京籍的女生。那年招生结束的最后一天,他和另外一个老师王纪言(现在是凤凰卫视中文台台长)从广播学院骑着自行车,暴走二十公里到了那个女生在西单辟才胡同的家里,找到了没有收到复试通知书的她,并在当场她家里进行了专业考试。考毕,又由王纪言老师骑车到西单商场,用公用电话向远在西山的北京市招生工作组汇报了最后一名学生的录取情况。这事如果放在现在,那女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第二件事是我们进校不久和高年级同学打群架,两个同学受了伤,一个伤了眼睛,一个伤了睾丸。系里知道之后,很严肃地跟我们班开了一个会,矫广礼在会上对我们打架的事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当然,他针对的不是打架本身,而是我们打输了的这个结果。他说,从来都是别人被我们的学生打伤,现在,你们居然被别的系的学生打伤了,丢不丢人?多年之后,我们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再去打一架,只是因为当时我们害怕过度,此事不了了之。

    倒不是本班同学胆小怕事,最主要的是矫老师当时对学生过于严厉,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恶梦。我们班老大业余爱好广泛,有一阵儿想学吹小号,在宿舍吹嘛,肯定招致众怒,于是就改去教学楼里练习。结果,有一天被矫老师撞见,几声呵斥,老大裤子湿答答地回到了宿舍,至此,中国少了一位业余小号选手。直到老大参加工作,我们还做过这样的恶作剧,拨通他办公室电话,对着话筒说一句,“你是XXX吗?我是矫广礼。”老大噌地一下就站直了。

    矫老师当年是我们的系主任,那时候,系主任能够认识全系的每一个同学。入校时,我们那届只有244名学生,8个班,整个学校两栋学生宿舍,都还空了很多房间。20年后,当我们再次回到母校的时候,我们惊喜地发现,现在光硕士研究生一年就招一千多人,全校学生上万,而老师还是那些老师,如果再让老师认清自己的所有学生,显然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离开学校已经近二十年,偶尔也路过北京回去看看。现在,这里已经改称中国传媒大学,英文简称CUC,莱昂内尔·里奇的那首《C U, C ME》据说就是为中传大写的。

    我扯远了,其实今天的传媒大学的校歌仍然还是那首《年轻的白杨》,当年挺有名的。歌中唱道:“校园的大道两旁,有一排年轻的白杨”,稍有一点儿数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相当荒谬,大路两旁怎么只有一排树呢?但从一个侧面也说明,广播学院的同志们的算术能力很差。但以我有限的人生经验,一般来说,数学很差的人,情感是十分丰富的。这次同学聚会的四天里,我有如看了一百多期《艺术人生》,正如我一个同学总结的:师生相见,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