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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我似乎说了很多,但又似乎什么都没说。而现在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显然这是真的,而不是一条假新闻。那么世间真的不再有他了。那他在哪儿呢?在记忆中的每一个瞬间里。
“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何必要说。”
转帖一段《春天的十七个笑话》吧。在这种时刻我宁愿怀想他带给我的所有美好回忆。http://www.douban.com/review/1630160/
一
2月23日红军建军节那一天,施季里茨本打算戴上他的红军军帽,喝一瓶伏特加,然后坐下来演奏他的手风琴。但是这一次他走进柏林一个地下酒吧,把正在那里快活的盖世太保排成一排行进并且唱苏联革命歌曲。只是当他回到家以后,才意识到那一天他几乎暴露。
二
“你在哪学的这么好的枪法?”舒伦堡问施季里茨。
“在莫斯科军事学院。”施季里茨脱口而出,然后开始考虑他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三
施季里茨突然闯入了希特勒的府第,那里正在举行秘密会议。他也没打招呼就径直走向保险柜,用他的万能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在里面乱翻了5分钟,然后在胳肢窝下面夹了一摞文件,离开了。
几分钟后,(由于惊吓)希特勒才恢复了说话能力,并且问“那人是谁?”
“苏联间谍伊萨耶夫,在这里的名字是施季里茨。”谬勒一边剔牙一边冒冒失失地说。
“你们怎么不抓住他?”
“没用,他总能逃脱。”
四
施季里茨的住宅被党卫军包围了。他们敲着门。
“我不在家。你们这些傻瓜。”旗队长朝窗口咕哝着。
党卫军们就离开了。天才的俄国间谍就是这样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五
希特勒的保险柜里丢了一些秘密文件。5天过去了,还没找到。最后希特勒给斯大林发了封电报“是你的人拿走了我的文件吗?”
当天,施季里茨收到了中心的密电:“尤斯塔斯, 如果是你从希特勒同志的保险柜里拿了文件,最后一定要给放回去。人们正担心呢。”
六
施季里茨在高速公路上驾驶,看见谬勒想要搭便车。施季里茨差点停下车来,但又一想:“我不能让这个杀害了成百上千苏联人民的刽子手搭车,难道可以这样吗?”
过了一会,他又看见了谬勒,他想“我不能让这个肮脏的双面间谍弄脏我的车,决不。”施季里茨撇了撇嘴,然后继续向前开。当他第三次看见谬勒的时候,他想到:“原来是环行路。”
七
走在帝国大使馆的走廊里,施季里茨感觉到了跟踪并意识到他已经暴露了。只有一件事他不明白,就是究竟是什么出卖了他:也许是他的红军防水油布靴子或口袋里的一包俄国烟?也许是军帽上的红星?而且还可能是他肩上的半自动步枪?
八
缪勒在研究档案(或者文件或者指纹……),他想找放大镜,可抽屉打不开,于是他命令副官找人来修。一个老士兵叮叮当当敲了半天,开了。缪勒看了看抽屉里面,让副官去把施季利茨找来。
缪勒:我知道最近您有些紧张,可也不应该失了分寸!你拿走我的《鳄鱼》杂志不算,还把开锁的铁丝折断在锁孔里。
施季利茨:……
九
夜里3点钟,缪勒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很瞌睡,没好气地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农民,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帽子上别着颗红星,背上背着一个便携式电台。
“象群走向北方。”农夫说。
“象群上天堂,施季里茨住在楼上。”
十
缪勒提审施季里茨:
“施季里茨,1938年你在哪儿?”
“和你在一起,分队长,在西班牙。”
“那么1928年呢?”
“和你一块儿在中东铁路。”
“1918年呢?”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
“完全正确,别特卡!”
十一
缪勒收到一封关于施季里茨的告密信,里面说:“5月1日夜里,施季里茨离开了柏林,到了郊区树林里。在一片林间空地上,施季里茨喝了一瓶伏特加,点燃了 一小堆篝火,拿出一把巴拉莱卡琴(俄式三弦琴),自弹自唱“沙什图什卡”。夜深以后他回到了寓所,把酒瓶和巴拉莱卡琴锁进保险柜,然后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施季里茨打开保险柜时,发现酒瓶和琴都不见了,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施季里茨,你得有点良心,患思乡病的不只你一个人。”
十二
元首给施季里茨把勋章戴好。
“祝贺你,旗队长……”元首微笑着伸出手。
“为苏联服务!”施季里茨响亮地回答道。
“……”元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施季里茨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
当天午夜,苏联情报总局接到了柏林的绝密电报:
(特急!!!绝密!!!本电不得抄录副本)
阿历克斯:
请立即查明在帝国保安总局六处工作的冯·施季里茨的背景。
泡菜。
十三
盖世太保截获了一封密电,里面写道:“尤斯塔斯,你这个笨蛋。阿列克斯。”
只有施季里茨会明白这是说他被授予了苏联英雄称号。
十四
德国将军们正在地下隐蔽部里排队领他们的特供口粮。施季里茨进来了,他把别人都推到一边并且插队。愤怒的将军们其实不明白——苏联英雄是有权不排队的。
十五
施季里茨在无人察觉地情况下越过了边境。这一点他是从早晨的报纸上得知的。
十六
——下一个,第17个警察,这个施季里茨最后的希望终于出现了。
“那天在轰炸后的现场你见过这个人吗?”缪勒第17次不抱希望地问道,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开始打哈欠。
“……没有。”这个警察显然不太聪明。
“我见过你,当时你在站岗,不让我通过。”
“……”
“我告诉你我是秘密警察,党卫军旗队长”
“……”
“我告诉你我有重要任务。”
“……”
“我给你看了证件”
“……”
“我还给了你500马克的红包。”
“……”
施季里茨犹豫了一下。
“我又给你看了一次证件……并说……”
“对了!”警察的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镰刀斧头——这位先生说他是KGB!所以……我就放他过去了。”
可怜的缪勒此时偏偏又打了个喷嚏,只听到了开头和结尾……
十七
深夜,有人敲门。房主开了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礼帽,鼻子上架着墨镜。
“您有斯拉夫式的皮箱出售吗?”来人悄悄地说。
“俄国侦察员施季里茨住在隔壁。”房主也悄悄地对来访者说。
最后说个真实的事情。这部电视就在拍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问题,谁来演缪勒?
盖世太保头子缪勒是剧中的重要人物,最大的反派,这个角色,剧组看中了演员弗谢沃罗德·萨纳耶夫。但他坚决地拒绝了建议。理由相当令人信服:“我是莫斯科电影制片厂党组织的书记,我不演法西斯!”
老党员意志坚定,剧组只好另觅他人,尝试了其他一些不那么出名的演员后,第二导演找到了列昂尼德·布龙涅沃伊,一位鲜为人知的戏剧演员。没有所谓的“镜头感”,他的表演自然流畅。
扮演可恶的德国人,戏份挺多,报酬少得可怜,人家答应3年统共给他2435卢布70戈比,约莫每月43卢布。想想纳瓦谢里柴夫同志借20卢布给儿子买双球鞋,这薪水真不高。然而副导演对他说:你不知道这个角色会给你带来什么!很久以后演员不得不承认,缪勒这个角色是他生命中的转折点。 -
上周末,大舅照例打来越洋电话聊天。大舅本来就爱侃,再加上出国之人的通病——话痨,每次打电话都得说上一两个小时。这次恰好是我接的。
大舅还是老习惯,看谁都不顺眼,也就是长见的那种见谁骂谁。克林顿当政时骂克林顿,布什上台了又骂布什;张艺谋火了骂张艺谋,韩三平风头正劲又骂韩三平。奥运会的时候抱怨中国女子体操运动员长得太丑,这次又说郭晶晶为嘛要找个世家流氓出身的小痞子当男朋友,张怡宁又偏嫁一个老头。真是够八卦的,比我八卦多了。
为了避免大舅总是把话题引到我的身上,决定跟他分析一下张怡宁的问题。首先,张怡宁没有像邓前辈一样嫁个队友,说明她确实是专心训练来着。既然没有两小无猜的,那就只能在外边找了。显然她不能找一个穷光蛋吧,怎么也得跟她身家差不多吧。那岁数相当的基本就不可能了。因此上,她LG有点老也是正常的。我也一顿乱说,反正是让大舅觉得还有点道理。
最后,说得我自己来精神了。我就说,我觉得吧,凡是存在的,必然有它一定的道理,它总有原因的。貌似把大舅说没词了。我不是故意的

大舅打完电话,表姐的电话又来了。她提起了韩寒,我说,我现在觉得韩寒、王晓峰、郭德纲这些人都是差不多类型的,跟大舅挺像的,见谁骂谁,骂的也都是表面上大家都看得见的东西。只不过他们能想出更稀奇的词汇来,(当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精致的淘气”,其实不确切。)究其实质没有什么真正独创的东西,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过过嘴瘾,过完了就完了。还是那句话,凡是存在的,必然有它一定的道理。只有找出原因,发掘其本质,才能骂得更有的放矢,起到一针见血、醍醐灌顶之效。可惜呀,现在这种人太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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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老哥庆祝生日,和哥嫂一起吃饭。饭后在仙踪林聊天。嫂子突然说“你研究了半天党史,应该列个表。”我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我啥时候研究党史了,还列表,太恐怖了。党史就是一部说不清楚的历史呀,能随便列表吗。看来嫂子跟哥去了一趟泸定桥也对党史感兴趣了。
我在哥的强烈要求下把《长征》还给了他。才明白他去泸定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到底红军是不是“昼夜兼程二百四”。哥说,他当初作徒步计划的时候是按照这个路程算的的,可是算来算去都不到。可惜他没走完。当然他强调了天气等客观原因,其实就是他太胖了~~但一军团二师四团是不是传说中的“昼夜兼程二百四”也就是总共走了三百二十里,还是总共两天走了二百四?实在是个谜。哥说,河对岸右路军的路程有两个老外走过,证明一共是二百四十里。左路军就算是多一点,也应该在三百里以内。而即使是现在的地图上,也没有左路军走的路。当地的老百姓说那是红军走的路,红军没了路也就没了。当然,其实还是有路的,并且能走卡车,只不过不像对岸是正经的公路。哥就是没走完。所以存疑。哥说当时雨越下越大,所以他就掉头了,刚搭上了一辆摩托,雨就不下了。看来是老天爷不让他搞清楚。这还真是个军事机密。这也算是说不清楚的一件事吧。哥说,那些研究党史、军史的人都是抄书,为什么就不能看看地图呢?解放战争期间,杨得志打清风店也是昼夜兼程二百四,可那是在平原,而且冀中是经营了十年的根据地。泸定桥那都是山路,在村口也没有冀中人民送水送饭。
像这样说不清楚的事还有很多。比如郭汝瑰现在已经证明是共产党的特工,但卫立煌呢?他到底和共产党是什么关系,说得清楚吗?还有张国焘那封著名的电报,到底写了什么?别说原件,连个复印件都没有。西路军的事现在总算说清楚点儿了。就是中央犹豫不决,导致全军覆没。四渡赤水到底是不是用兵真如神,说得清楚吗?
又和哥说起电视剧《解放》。哥说那个太假了,就是跟连环画一个级别。前天看到华东野战军会师,粟裕在大会上说,“两年前,我们在苏中打了七战七捷。退到苏北,我们打了宿北战役。退到鲁南,我们鲁南大捷。退到鲁中,我们又打了莱芜和孟良崮战役。”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是老打赢为啥还退呢?这大概也算是春秋笔法吧。
历史就是由无数说不清楚的事组成的。研究历史就是解谜的过程,也就是历史的吸引人之处。我喜欢说不清楚的历史。 -
今天的月亮仿佛是被齐齐的切了一半,还有一周就中秋了。
到底怎么给老妈过70大寿呢?绞尽脑汁也没个好主意。10年前是请爸妈去音乐厅看了唐宋名篇朗诵会。前年爸妈结婚40周年,是请他们去国家大剧院看了音乐会。每次都能想出点主意的。今年实在是没什么好节目看。而且爸妈已经不满足这些了,他们想去郊区住几天,吃老爸一直念叨的虹鳟鱼。可是,交通管制这么严,去哪儿都不方便呀,出京显然不现实嘛。而且肯定哪儿都人多,人一多我就头大,堵车、停车。。。。哥嫂要一直到正日子才回来,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出主意??他就管出钱。我不想谁想,我就是这操心的命。我也想去大渡河,看那些渡口,走走那个晃晃的铁索桥。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过生日。她生日的那一个月里,我每天早上在她的课桌里塞一张书签,背后写上一两句话。现在我只能记得第一张书签上写的话:人生不过是午后的一场春梦,曹子建在梦中遇见了洛神,我遇见了你。
那个时候真是有无限的创造力,现在都退化了。脑子真是越不用越懒,越懒越不用。
对十一没有一点计划,大概是因为去上海的计划破产之后,就对其他任何计划都没有兴趣了。
复兴之路终于开展了。国家博物馆的老北馆部分,晓雪终于熬出来了,我还任重道远呢。工地的施工误差不知道会不会影响GMP对墙地砖对缝的要求。说实话,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国博了。可惜电视里大部分都是展览的图像,对展馆本身照的太少了。晓雪说过老北馆部分一些体现GMP想法的设计细节被复兴之路的布展遮挡了。实在是遗憾,没有在布展前去工地看看。据说有一处GMP把原来拆下来的旧墙砖的碎块组合拼在了地上,看不到了。我是越来越喜欢那个蝙蝠花样的铜门了。对中国传统充满了尊重,而又有想象力,恰在似与不似之间。
今天在地铁上看《悠游小说林》。书里仔细分析了小说《西尔薇》里的闪进和闪回手法,我突然想到《傅科摆》也用了很多这种手法,于是想这个作者也许也会评论一下《傅科摆》吧。然后意识到这个作者就是埃科,就是《傅科摆》的作者。怪不得他那么推崇《西尔薇》,称它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书,那些巧妙的闪进闪回,那些复杂的时间跳跃,经验作者、模范作者、叙事者。看埃科的书总是有点晕,他喜欢的书原来跟他写的是一个口味的。
我好像有很多想说,可我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想打僵尸。玩物丧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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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百家讲坛在讲稼轩,题目是金戈铁马辛弃疾。
稼轩岂是金戈铁马这四个字能简单概括的?
记得某次开车听《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听到那段爱与死的时候,突然一阵灵感,觉得瓦格纳很像稼轩。大气磅礴处气吞万里如虎,深情处又温柔细腻,仿佛百炼钢化绕指柔。
所以,金戈铁马是稼轩,儿女私情也是稼轩;掉书袋是他,明白如话也是他;雄大磅礴是他,温婉绵密也是他;沉郁顿挫是他,清新谐趣也是他。
水无常态,每一种都是稼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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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终于看了《变形金刚2》,没啥惦记的了。感觉比上一部乱,但是变形还是挺好看的。
更重要的是我终于看到了《建国大业》的预告片,果然是群星璀璨、眼花缭乱呀,明星大反串,确实好看。我表姐说,电影放映的时候每个人物旁边得有XXX饰XXX的提示字幕,每个人物停留的时间至少得保证观众能看清这几个字。光凭这个,这电影就得有3个多小时吧。可以玩个游戏,看看谁能认出更多的明星。希望单位礼堂能放,或者干脆单位组织我们看,保证每人都有电影票。
还有一种群星璀璨是这样的——不知道电影里会不会有这么一幕:1945年8月25日上午9时,延安东关机场停着美军驻延安观察组的一架运输机,目的地是太行山南麓晋东南的黎城县的长宁临时机场。黄华走上舷梯探头看见机舱里的20位背着降落伞的乘客:刘伯承、邓小平、陈毅、林彪、滕代远、薄一波、张际春、陈赓、萧劲光、杨得志、邓华、陈锡联、陈再道、李天佑、宋时轮、王近山、聂鹤亭、江华、傅秋涛、邓克明。这里面有后来的3个元帅、2个大将、7个上将、2个中将、1个少将、1个总书记、1个最高法院院长……
昨晚在CCTV1看见了电视剧《解放》的预告,今年终于有个能看的电视剧了。不过就是满屏幕都是唐国强,容易审美疲劳。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4JOpNgDoPw/
其实,我就是想看一个《莫斯科保卫战》那种的战争片——每个有对话的人物都是真实的。我都觉得我有点像祥林嫂了。貌似几年前有那么一个电视剧《中国命运的决战》,基本都是真实人物,但拍的太枯燥了,都是开会,没什么战争场面。至少我希望这次不要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虚构人物,而且除了领袖和司令员以外,还得有纵队首长、师长吧,别净是司令直接指挥团长、连长。
我还希望别总是演解放军打胜仗,还有那些败仗呢。不光有辽沈,还有四平呢;不光有清风店,还有张家口呢;不光有清化砭,还有榆林呢;不光有孟良崮,还有7月分兵呢;不光有淮海,还有章缝集呢……只打胜仗不打败仗的不仅不是将军,连人都不是。
但愿是个能看的电视剧,别让我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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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交了图。
其实昨天一整天并不是为出图烦恼,而是纠结于晚上的电视节目。11频道有计帅的专场,而北京1有我喜欢的档案节目,21点半开始,正好是计帅的《搜山打车》开始的时间。回到家意外的发现11频道播的是纪念马连良的演唱会。终于不用纠结了,但是又困惑于节目莫名其妙的改期。直到躺在床上才意识到计帅的专场应该今天播,我又出现幻觉了。
刚庆幸了一会儿,突然又想起来今天晚上约了同事去看变形金刚2,继续纠结郁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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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心情还沉浸在昨晚的比赛中。
我绝对没有料到比赛的进程居然会是这样。我以为3盘,至多4盘就可以结束的战斗,居然整整打满了5盘,打了4个多小时。(我怎么觉得是5个小时呢,看来我又出现幻觉了。
)看得我都累死了。当罗迪克变得不像罗迪克,开始像费德勒一样打球;当罗迪克不再那么毛躁,开始认真的动脑筋打球;当罗迪克不再对费德勒有心理障碍,稍一不顺就溃不成军,开始有了坚强的神经和顽强的防守。于是,我看到了大幅提高的反手技术,漂亮的底线,甚至还有精彩的网前小球。脱胎换骨的罗迪克,再不是那个球技粗糙、智商不高、心理不稳的大男孩了。我以前一直困惑于他是怎么总能混进大满贯四强的。我印象里的罗迪克只会玩楞的,大力发球,猛打三板斧。现在男孩终于长大了。以后他的比赛也有的可看了。

整场比赛费德勒被罗迪克破掉了两个发球局,他只破了罗迪克一个发球局。整场比赛也只出现了一个赛点,费德勒就是凭借这个破发的这个赛点,赢得了比赛。大概这就是神和人的区别。
费德勒面对罗迪克的变化也有点不适应。第一盘面对4个破发点,却始终功亏一篑。立刻让我想起年初澳网的那一幕。第二盘挽救了4个盘点,终于抢七成功。费德勒的小宇宙也爆发了。
费德勒昨天的发挥并不是最好的,显然不如半决赛中那么自如。正手频频出错,脚步也不够灵活,双发失误和非受迫性失误增多,他的非受迫性失误甚至比罗迪克还多。昨天的费德勒也有点不像费德勒了。然而越来越主动的有质量的接发球最终为他抓住了胜利的机会。当赛点时罗迪克的最后一个发球,我害怕罗迪克会突然来个双误,那会破坏这场比赛的伟大。还好不是。
在费德勒身后,一连串的记录被改写。除了桑普拉斯的14个大满贯冠军,还有伦德尔的19次进入大满贯决赛。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呢?是桑普拉斯的温网7冠王,或者是罗德·拉沃尔的两次包揽当年全部四项网球大满贯男单冠军。显然后一个更具有挑战性。昨天的比赛中,费德勒似乎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情绪变化,始终是云淡风轻,无论是落后还是领先,都对他没有影响。夺冠后也没有泪水。我觉得今年的法网冠军对他意义更为重大,那个冠军意味着他已经超越了桑普拉斯。桑普拉斯再伟大,他的法网成绩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在法网夺冠的费德勒战胜了他自己,战胜了红土地,虽然他的对手不是纳达尔。现在的费德勒更多的是在享受比赛的乐趣,网球运动的乐趣,在网球的王国里“自由自在的徜徉”。
看着看台上那些昔日的大腕们——桑塔纳、罗德·拉沃尔、博格、桑普拉斯,还有直播间里戴着耳机解说的麦肯罗。曾经的帅哥、曾经的坏孩子和曾经的神齐聚一堂,一起来见证了大概是传说中的1980年博格大战麦肯罗之后最伟大温网男单决赛。
我可以自豪的说,我也坚持到了最后,我没有错过一场伟大的比赛,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后悔。竞技体育是如此的残酷,然而这种残酷,也是最吸引我们的地方。只有残酷激烈的竞争,才能诞生伟大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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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谣里有不少是根据台湾诗人的诗作谱的曲,比较常见的是余光中和郑愁予。
余光中的诗在大陆最出名的大概就是《乡愁》了,不过我真的不喜欢那首,我推荐《乡愁四韵》。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
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杨弦版的
罗大佑版的
殷正洋版的
杨弦和罗大佑的谱曲不一样,殷正洋翻唱的是罗大佑的版本。
最近超迷这首《回旋曲》,除了杨弦和殷正洋的我还听过万芳唱的。比较下来最爱的还是殷正洋的版本。他的冷冷的声音跟诗意里的清冷恰好吻合。
琴声疏疏 注不盈清冷的下午
雨中我是垂死的泳者
曳着长发向你游泳
音乐断时 悲郁不断 如藕丝
立你在雨中 立你在波上
倒影翩翩成一朵白莲
在水中央 在水中央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是采一朵莲 一朵莲影
泅一整个夏天
仍漾漾 仍漾漾 仍藻间流浪
仍梦见采莲 最美的一朵 最远的一朵
莫可奈何 你是那莲
仍立在雨里 仍立在雾里
仍是荏近荏远 奇幻的莲
仍展着去年仲夏的白艳
我已溺毙 我已溺毙 我已忘记
自己是水鬼 忘记你是一朵水神
这只是秋 莲已凋尽杨弦版的
殷正洋版的
这首《江湖上》明显有点借鉴Bob Dylan的名曲《Blowin’In The Wind》。
一双鞋 能踢几条街
一双脚 能换几次鞋
一口气 咽得下几座城
一辈子 闯几次红灯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一双眼 能燃烧到几岁
一张嘴 吻多少次酒杯
一头发 能抵抗几把梳子
一颗心 能年轻几回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啦…… 啦……
为什么 信总在云上飞
为什么 车票在手里
为什么 恶梦在枕头下
为什么 抱你的是大衣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一片大陆 算不算你的国
一个岛 算不算你的家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 算不算永远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风里
啦……
下面再来说说郑愁予。最喜欢的是小复哥唱的这首《一碟诗话》。
风起六朝 沙扬大唐
宋秩一卷云和月 明清两京清明雨
风起六朝 沙扬大唐
风实是风骚惟在那园林
沙却是沙场 卧有醉汉
云它遮了月 啊 丧庐失墓悲歌
清明雨霪 天下尽是断肠人
这一碟诗话 由书生主庖 这五色作料
千古的气候如火候
烹了一碟相思豆 烹了相思的诗话
一碟浪漫的红豆郑愁予的这首诗叫《情妇》,但谱曲后小复哥唱的叫《青石的小城也许》,姜育恒的叫《寂寥与等待》。
在青石的小城 住着我的爱人
我什么都没留下 只有一盏金菊花
我把金菊送给她 只因它像是阳光
薄雾轻垂掩着花 隔着花的是高窗
也许 透一些寂寥进来
也许 金菊花是善等待
我想寂寥与等待 对我的爱莫是悲哀
对我的爱莫是悲哀小复哥和陈俪玲的版本
姜育恒的版本
这首诗名为《牧羊女》,小复哥演唱的改为《牧歌》
哪有姑娘不戴花
哪有少年不驰马
姑娘戴花等出嫁
少年驰马访亲家
哎——
哪有花儿不残凋
哪有马儿不过桥
残凋的花儿呀随地葬
过桥的马儿呀不回头……
当你唱起我这支歌的时候
我的心懒了
我的马累了
那时——
黄昏已重了
酒囊已尽了……
哪有花儿不残凋
哪有马儿不过桥
残凋的花儿呀随地葬
过桥的马儿呀不回头……
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
如莲花的开落我打江南走过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如小小的窗扉紧掩
啦……啦……
我哒哒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
是个过客(看着歌词有点眼熟吧)还是听小复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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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到西单,看了半场温网女单半决赛。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威廉姆斯姐妹,但不得不承认,她们确实有着冠军的素质,钢铁般坚强的神经。前半场比赛小威的发挥很一般,尤其是第2盘开始明显有点体力不支,德门蒂耶娃的发球局小威基本都放弃了。但她自己的发球局总能保住。虽然一旦一发不成功,二发就软,进入相持就连连失误。但最后总能凭借ACE球保发。到了第3盘的关键时刻,面临赛点,小威的小宇宙就爆发了。在相持阶段也变得极为耐心,不靠变线,而靠突然加力,挽救了赛点,也把德门蒂耶娃打得坐在了地上。那一刻,俄国人明显是没有斗志了,精神上已经崩溃了。
其实,德门蒂耶娃打的还是不错的。但比赛不止是比技术水平,还有意志品质,也就是有没有必胜的信念。昨天的电视解说,前两盘时一直在说德门蒂耶娃现在应该明白了,小威不可怕。但是俄国人显然并没有明白这一点,总是有点心理障碍。加上这次一共8次打入大满贯半决赛,其中还有两次亚军,但就是没得过一次大满贯。无论从这些统计数字,还是从昨天的比赛都可以看出她确实还不具备冠军素质。
所谓冠军素质,简而言之,就是玩命的精神,关键时刻得豁得出去,不到结束绝不服输。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冠军。就这一点来说,小威仅凭昨晚的比赛,就证明了她是当之无愧的塞雷娜女皇。








